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孕妇不可以去赌场吗-当代书评丨马平以小说写诗 用文学的“高腔”打一场扶贫攻坚的仗
2020-01-11 10:08:00

孕妇不可以去赌场吗-当代书评丨马平以小说写诗 用文学的“高腔”打一场扶贫攻坚的仗

孕妇不可以去赌场吗,封面新闻记者 张杰

2017年,春节过后。马平所供职的四川省作家协会,组织以脱贫攻坚为主题的文学活动,发动四川作家奔赴脱贫攻坚主战场。虽然腰腿病痛更显沉重,连安坐片刻都成了奢侈,但马平按耐不住自己。他是一名在乡下生长起来的作家,对农村贫困群众的生存状态,“心里有数。”此外,他还曾经在汶川大地震极重灾区青川县挂职担任副县长,到过青川的贫困乡镇。对于扶贫工作,他是有深切思考的,“”当时我讲了一段话,贫穷是人世间最大的丑陋。让我们上下一条心,拧成一股绳,把贫穷这个恶鬼倒霉鬼背时鬼,捆绑起来押解出去。” 他察觉到,脱贫攻坚这个时代命题,正在春风里掀开崭新的一页。

一袭春风捎来好词好句

寒冰既破,鲜花正开,马平听见了春天的召唤,听见了战鼓的催征。他整装集结,秣马厉兵。一边忍受着腰腿病痛,一边脑子里搜罗脱贫攻坚的相关素材。细节如潮涌来。他想要写的人物一个一个显形,首先是一对农民夫妻的影子。这是当年在川剧“火把剧团”演过戏的两个人物,他们正为贫所困。这两个影子,成了他小说里的农民米香兰和柴云宽。然后,他以前下乡考察时令他印象深刻的植物,在他眼前晃。首先是“金弹子”,是此前半年前在广安市一个贫困村见到的。”那金红的果实,穿越寒冬,让一个春夜平添暖情暖意,并将照耀我走向一片花海。”然后出现了一座”老戏楼”,是他此前三个月前在绵阳市游仙区乡下采风时见到的。那牢固的戏台,敲锣打鼓,让一袭春风捎来好词好句。 “一棵金弹子,一座老戏楼,在一个乍暖还寒的春夜,倏然间向我逼近,靠拢了。”

夜深人静,他从书橱中摘出一摞川剧剧本,希望从中得到一些帮助。马平的夫人生在川剧世家,一家人都成了他的川剧顾问。由此他知道了川剧高腔《迎贤店》。他还找到了川剧曲牌红鸾袄,他还想起自己在汶川大地震极重灾区青川县挂职担任副县长时,但是熟悉了解到的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川北薅草锣鼓,他把川北薅草锣鼓也搬了过来,他将安溪潮村和拱市村的叠加,再添上一座老戏楼,成了小说里的花田沟。于是,一个名为《高腔》的“四川故事”雏形初现。当然,光靠回忆和资料还不够,他还需要深入到田间地头,抓取更鲜活的乡村生活气息。来不及等腰腿稍好起来,马平躺卧在小车后排,开始下乡找更多的人物,邀请他们“进入”他的小说里。

他去了仪陇县安溪潮村,去了蓬溪县拱市村。他见到了阆中市一个贫困村的第一书记,“那是一个书卷气十足的女子,工作单位在市级机关,但说起她在村上的工作,却讲得头头是道,让我这个常以熟悉乡村生活自诩的人自愧弗如。”就这样,他逐渐为《高腔》找到了更多人物。比如花田沟第一书记丁从杰,他是省上某厅的一名青年干部,被派到贫困村花田沟村挂职担任。此外,他“看见”了市文化馆馆长滕娜,村支书牛春枣,村主任米万山,以及农民牛金锁、米长久等。

不分行的诗

女主角米香兰是一位貌美声甜的川妹子,读过高中,唱过川剧,性格爽快,敢想敢干,干起农活样样在行,人称“火把女子”。可是因为父亲瘫痪、丈夫懒散,她孤掌难鸣,家庭陷入贫困而不得解脱。她不安于现状,渴望走出贫困,却找不到脱贫致富的路子。在丁从杰和滕娜的帮助和启发下,她不但自己找到了致富的路子,而且同意担任村委会主任,带领大家共同致富。米香兰自尊自强,孝敬父亲,理解丈夫,热心助人,热爱川剧,深受村民的尊重和喜爱。

米香兰的丈夫柴云宽,既会唱戏又会写诗,当年曾是一个英俊小生。可是他不爱劳动,无所事事,被人看作“糊不上墙的稀泥”,老丈人米长久更是看不上他,经常对他冷嘲热讽。在很长时间内他不被人理解,心情苦闷,干脆破罐子破摔。丁从杰等人发现了他的特长,避其所短,用其所长,让他有了用武之地,不但自己有了收入,还为抢救和保护薅草锣鼓出了力。

锣鼓,布谷,火把,万年台,迎贤店,月季,红瓦,七里香,唱歌郎,红鸾袄,花田,仅仅从小说《高腔》里的章节目录,就可以发现小说里浓浓的传统文化味儿。“正月里来正月正,叫声我儿听分明。老爹今天来教你,教你好好去活人。”这是米长久借川剧歌词表达对上门女婿柴云宽的不满。等等。在小说中,川剧和薅草锣鼓歌贯穿始终。显得鲜活、生动、趣味横生。在《高腔》中,我们看到生动鲜活的扶贫干部,有小矛盾但总体恩爱的乡村夫妻,有传统的文化在延续,有树木,有河水,有植物,如此生动的乡村生活图景,令人感动。让我们看到,乡村并没有空巢,没有凋零。

马平说,自己创作的虽不是鸿篇巨制,但在写作全过程中,他也像脱贫攻坚本身一样,着实花了一番“绣花功夫”。为此他不敢有丝毫的马虎和懈怠。腰腿病还在折磨着他,在既不能坐也不能站的时候,“我只好在椅子上跪下来。”马平的辛苦没有白费。《高腔》2017年5月30日定稿,在《人民文学》2017年8期发表。还被改编为同名话剧在省内巡演。2018年3月,《高腔》小说由天地出版社出版单行本。《高腔》得到文学批评界高度的认可。雷达、白烨、谢有顺、贺绍俊、徐可等著名评论家纷纷撰文称赞。《文艺报》总编辑梁鸿鹰赞其为“艺术功底、深沉思考与沸腾生活的相遇”,“有着很美好的质地”。

不管是散文,还是小说,在马平的字里行间,总能感觉到有诗意。有人问他是否写诗,他的回答是没写。但没专门写分行的诗,并不代表不是诗人。在《我的语文》和《高腔》中,你很容易就发现,马平的诗人身份。比如在《高腔》中有这样的句子:“那又高又亮的哨音,好像走了很远的路,拐了一个弯儿,再拐一个弯儿,最后不知是躺在了山沟,还是翻过了山顶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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